可他还未献祭自己的生命,她便已经解了毒。故而此生,这封“家书”都不会再送出去了。
凌峥将信在烛台上点了,时辰一到,孑然一身跟着押送的部队去了封邑。
大结局
李沣,字必合。
五岁小童跪在宗庙里,指着一副坚毅冷俊的青年男子画像:“我的祖父——李墨异,富有文韬武略,智慧无双,开土扩疆无人能比,其军事才能是为百年一遇的奇才,二十六岁,崩!”小小的手指一转,又朝向旁边妖冶温情的少年画像,“我的父皇——李言修,广施仁政,匡扶正义,诛贪佞,清腐败,减赋税,稳邦交,其善待天下之贤明实乃罕见,十九岁,崩!”
身着龙袍的小童将双手抱在怀中,闭上眼睛道貌高深地继续说:“按照这个规律下去,作为三代单传的我本人,恐怕不到束发就得挂了!母后,为了打破李家传人活不到而立之年的厄运,儿臣恳请母后继位为帝,儿臣自愿禅位,并感恩戴德!只求余生做个悠闲王爷,逍遥快活,长命百岁!母后,您就成全儿臣吧!”
萧容恨铁不成钢地掏出戒尺,在小童臀上给了两记打:“说!到底是谁教你说这些话的?小小年纪不好好读诗书,天天尽想着修仙念道,整那些歪门邪道!”
小童揉着屁股爬起来,跑走躲在一根柱子后面,瑟瑟探出脑袋:“母后,儿臣今年五岁了,还是十年就束发了哦……你仔细考虑考虑,尽快给儿臣一个结果,我怕我等不到那天就翘辫子了。”
萧容被气得捂住胸口,险些要吐出老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