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顶嘴!”那拿刀屠猪的女人霎时瞪圆了眼睛:“要不这日子谁也别过了!”
总感觉这把菜刀下一刻不是要搁在猪肉上,而是架到她男人脖子上 。
周围的人半看热闹半是劝的喊开了 。
“兰子你也别太怪阿贵,这老张家刚出大事,大家都帮衬一下也正常 。”吃瓜大婶站在摊旁啃苹果 。
“阿贵你也少说两句,省的你们家母老虎又发威 。”看戏大叔坐在板凳上抠脚 。
俺跟王爷看见这一幕,皆是静默无言。
果然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连墓志铭都刻得这么凄惨 。
……
回府后,大柱过来道过几次歉,俺没鸟他。俺巴不得他别来烦俺。
小碧说府里的人早就看出他俩的关系了,就是怕俺伤心才没说。大家都以为俺对大柱是因爱生恨,纷纷劝俺不要吊死在一棵树上 。
俺又不是女鬼,俺吊树上干嘛 。
他们说俺故作坚强,背后默默流泪 。
俺真没有。
……
王爷是变得越来越奇怪了 。
虽然待在府里待遇不错,但好歹是要伺候人的,不见得多轻松愉快。这俩月王爷脑袋受凉抽风,让俺调过去给他做贴身婢女,照料他的起居 。
明面上说是俺照料王爷,但按理讲王爷在伺候俺也是一点没错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