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三下五除二,拆了些有的没的,露出来的是一个手机。
最新款的银光白,挺不便宜的。
“托你的福,我也给自己换了个。”他拿出兜里崭新的夜光黑,朝我笑着挥了挥。
“黑白配。”
我有一个情敌
大学生活十分平静,课程也不多。虽然时常面对着学分与挂科的考验,但我还是十分平静地当提前养老了。
这时候,舍友们生活上的不同就渐渐显出来了。
邬纯晗高考发挥失常,痛心疾首,每日浸在图书馆里,准备以后去个211读研深造。
麦悦惯来是没心没肺的,凡事只图乐呵。除了查得比较严的上课打卡之外,她差不多就只剩下两项活动:在宿舍打游戏——拉着邬燊在外面组团打游戏。
游戏爱情双丰收,一举两得。
我则是佛系人生状态,每天躺于在宿舍的床上,把高中三年的觉都使劲找补回来。
麦悦觉得我在虚度光阴,关心地劝我:生前不必久睡,死后必定长眠。
是的,我很谢谢她。
大四那年,我的大学生活接近收尾阶段。我难得有点上进心,好好复习了一番,就开始准备类似普通话考试这类杂七杂八的事情了。
老顾在大三的时候就给某一电子公司投了简历,实习了几个月,大四正式转正,成了研发部一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