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就有了那塔王子的旧部来扣住阿鲁,阿鲁依旧是一脸的不敢相信。
“你们瞎了狗眼了!”
“连老子都敢抓!”
奇桑眼神一暗,示意那些人捂住了阿鲁的嘴巴,然后奇桑向着皇帝行礼。
“陛下,这件事情,是我们邦部内部的纠纷,实在抱歉给贵国造成了这么严重的影响。”
“邦部已经决定让二王子那铢来贵国共商大事。”
容殊微微笑了笑。
“既然这样那不就结了!”
“你说你早交代不就完了,非得连累本王伤都还没好就东奔西跑。死矫情!”
远处的明景初微微笑了笑,冲您这个语气,就不能说人家死矫情!
皇帝微微笑了笑,慢慢开口。
“阿鲁,动手吧。”
话音刚落,阿鲁就一把擒住了奇桑!而本来控制着阿鲁的人这会儿已经拔出自己的佩刀对着奇桑了!
奇桑眼神一暗。
“陛下,你这是怎么回事?”
皇帝眼皮都没抬一下,微微笑了笑。
“王弟,你来给解释一下。”
容殊折扇轻摇,吊儿郎当的走上前。
“阿鲁不是凶手,是你。而你背后的那铢王子就是始作俑者。”
奇桑眼神平静。
“祁王殿下这话说的未免有些太过儿戏,那铢王子远在草原,他怎么可能指使我!”
“贵国莫不是找不出真相,所以随意搪塞我们吧!”
“你刚刚还说是阿鲁干的,可是这才这么会儿工夫就变成我是凶手了?!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