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啊,同桌!”就听许同启在旁边轻声说。
“你好,许哥。”
“被我说中,果然又回来了。我的话不变,很高兴和你继续共事,”然后挑了挑眉,“以及同桌。”
“谢谢许哥,我也是,很高兴能继续跟你共事,要是有问题请教,您可不要嫌我烦哪。”白晴此刻心情放松,话也不由得多了些。
“没问题,随时接受咨询。”说着向她颔首示意,“快收拾东西吧,不耽误你了。”
“嗯。”
多年以后,白晴深陷在带着小娃、千里相隔的双亲患病、姐弟倪墙、职业计划全线告急的鸡毛乱飞的生活中,而许同启也遭遇着创业困局,家庭和事业难两全。
在一个第二次给拉肚子拉一床的小奶娃洗换完尿布衣服,并催哄着因为屁股已经拉烂皮而每拉一次就嗷嗷大哭不止的娃入睡后的夜晚,白晴躺在床上,却因为过度疲惫和焦虑无法入睡。
那时的她突然清晰的回忆起了今天,回忆起了此时初出茅庐的简单和美好,回忆起这天早晨的阳光,回忆起这时即使住在简陋的出租房中,仍满怀对新的人生旅程的期盼。
耳边仿佛又响起许同启轻声的问候,“你好啊,同桌!”
这寻常的一幕,在那个深夜里,熨抚了她的情绪,让她又有了找回了自己初心的勇气。
当初在2g时代,国内市场基本上全部由诺基亚、贝尔、阿朗、爱立信、摩托罗拉这些国外的通信设备厂商所垄断,移动、联通两家网络运营商,需要通过招标向这些设备厂商采购所有通信节点的设备,以及和通信设备建设、运行维护、性能优化相关的技术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