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事,一直没看手机。”
“喔。那你这会做什么呢?”
“看书。”
“一个人在家吗?”
“嗯。”白晴敷衍的说着。
电话那头的许同启,也明显感觉到了白晴的情绪不佳,调整了下,又说,“我今天路过一家店,看到一个雪人像,特别像你,等你回来给你看,我买下来了。”
白晴顿了顿,回答说,“好。”
“那你早点休息喔。”
“好。”
“拜拜。”
“拜拜。”
挂了电话,许同启盯着手机,明显感觉到,回到家的白晴基本上化作冰川了。
昨天在车站,白晴对他态度的松动,仿佛没有存在过一般,刚刚探出头的那点小火苗,又被她封死了。
千里之隔的他,不禁抓心挠肝,原本打算和白晴聊会天就看资料的他,坐在书桌前,盯着电脑屏幕,却一点也看不进去了。
担心过个年回来后,他不知道还要花多大功夫才能把冰川再翘个缝儿,更担心是什么原因使白晴一到家就产生了这种变化。
许母在门外敲门,“同启,同启,要不要吃点水果?”他也都充耳不闻。
想了半天,这种相隔千里失去控制的担忧压倒了一切,于是不管不顾就拿出了手机,先打电话给办公室请了假,接着就打给票务公司,订了明天最早的班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