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好不容易上门了一个顾客竟然还给她吃出毛病来了,米娜真心感叹这年头的生意的确不好做。

傅司城没有关心自己的状况,而是大脑快速的分析,对方显然家庭不一般,不然的话以亏本的业绩早已经在中央广场关门。

在法国显赫的家族他都了解,甚至只要提及名字,他便能快速的分析出厉害关系。

傅司城的手被米娜牵着,他感受到了女人柔软且舒适的触感,心中诞生出一种荒唐的想法——他要了解她。

……

米娜带着傅司城去了最近的医院,是一个华人医生,她刚开始来这里有些水土不服就是这个医生给看的。

医生得知了原因,又检查了一下傅司城的各项身体指标,最终下了判定,“是过敏,不过你也别这么大惊小怪,吃一点药就好了。”

米娜被医生说的脸微微的红,她有那么大惊小怪吗?

她只是担心今天上门的第一个顾客因为她的原因造成伤害……

虽然说,已经造成了伤害。

她有些不敢看傅司城,呐呐的说:“有,有吗?”

华人医生把药都给写好了,对这个小姑娘他印象比较深刻,三天两头的来他这里说头疼,要不就是肚子疼,还有什么心里压抑一些不属于他看的范围,通通都给他来了个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