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了?
怎么可能……不可能的。
可是哥哥又怎么会骗她……
地下停车场一片死寂,凌瑶抬头看着角落里装着的摄像头,眼泪掉得更凶了,“哥哥……你帮帮我……”
第一次,一贯高傲的凌家二小姐如此的狼狈恐惧,“哥,只有你能帮我了……”
她从地上爬起来,抓着凌彧的手臂,美丽的脸庞因为苍白和眼泪很是楚楚可怜,凌彧沉重地抿着唇,紧紧地抱着她的后脑勺。
凌彧看着车里那道熟悉的身影,温静……
温静……为什么偏偏是她。
……
慕煜行接到电话赶到人民医院的时候,温静被放在推车上即将要送进手术室。
她身上的衣服染着刺目的鲜红,毫无血色的脸安静得一点生气都没有,眼睛更是紧紧地闭着。
她的手一直垂下来,无名指上那枚新戴的戒指也沾满了血迹。
主治医生是慕煜行的旧识,他拍了拍男人的肩膀,“不会有事的。”
背后跟着救护车过来的还有几个警察,他看着手术室的门一关上,转身就几步走过去,抬手用力地揪住了其中一个人的衣领,眼底是森然的冷意,“我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
“慕先生。”对方始终是顾忌慕家的人,胆颤地道,“我们接到了报案……慕太太蓄意杀人,我们赶到的时候她已经昏迷了,所以才先送来医院,再通知了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