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偷鸡摸狗的事情做多了吧，还该压热搜！”

秦溪看着网上的一篇鸡飞狗跳，笑了笑，退出了微博。

安然的电话又打了进来：“怎么样？我觉得这个造势做的还不错。你那个公关团队联系我了，这个团队我之前听说过，专业性没的说，但是费用也极其昂贵，不愧是陆家，财大气粗。”

她语气里满是调侃，秦溪也没理她，由着她自己念叨了一会儿，才转入正题：“明天发布会的事情，都安排好了？”

秦溪摇摇头：“本来定的方案因为秦盛天被抓又需要修改了，但是问题不是很大。”

“交给这个团队不需要担心什么。”安然大大咧咧的，“他们安排我这边明天一早就把之前贺祥给的资料发出去，你知道的吧？”

秦溪点头：“跟我说过。”

安然忽然停顿了几秒，才继续开口：“秦溪，你……现在是什么感觉？”

秦溪也安静了几秒。

两个人朋友这么多年，安然不用明说，秦溪也知道她想问的是什么。

一年多的折磨，失败，反反复复发绝望，现在终于马上就要看到结果了。

秦溪知道的很清楚，明天发布会一结束，秦盛天的名声便无可挽回，他泼给姚敏的脏水，最后都会变成刺向他自己的刀。

秦氏现在已经是风雨飘摇，明天大概率会宣布停牌，破产也只是时间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