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徊:“我……我知道我知道。”
有了这样的警告,之后事情,就是楚明清想要的结果了——一切与他无关。
时间回到现在,胡徊看着又点起了一支烟的楚明清,心有余悸的想,他与披羊皮的狼共室,狼真的会放过见过他本相的猎物吗?
仿佛是为了回应胡徊的心中所想,楚明清吐了吐烟圈,突然说:“胡徊,你天天这样害怕我,不累吗?”
胡徊一根心弦,又紧绷了好几度。
可不等他说点什么,楚明清突然又说:“你不累,可我累了。”
什么累了!?
楚明清怎么回说出这样的话!
胡徊心下惊恐不已,按捺住一颗狂跳的心,不知楚明清话里的意思。
楚明清也没想胡徊能听懂,他又抽吸一口烟,闭目,吞云吐雾的,自顾自说:“我累了,我想去找陈迹了。”
“程寄!”胡徊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什么程寄,他……他不是……你……你在说什么楚明清?”
楚明清好像真的累极,他对胡徊的疑问无奈的置之一笑:“明天大雪停了以后,你会知道的。”
胡徊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满腹疑问又不敢表现出来,只能悄悄摸摸的掩实床帘
,怀着一份高度的警惕心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