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颜萧杰的病,我们都装不知道,也从不敢提起,不是怕看见他的表情而是怕自己心会痛的厉害,不能愈合。
颜萧杰弯下腰,把何恩利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许久,他说:“会的。”
何恩利没有哭,没有闹,因为她爱着颜萧杰,她不想让颜萧杰再增加内疚感,他和她心里都承受着巨大的痛苦,谁都无法明白。
何恩利让我们都回去,说想一个人静静。
坐上出租车的那一瞬间,我想了想,还是让于珊先回去,我过去再陪一会儿何恩利。
于珊惊讶地望着,但没阻止我,也许她已经想到了我会这样,只是没考虑到我果真就这样做了,“那你记得明天你还要去南京。”
我边下车边应到:“哦。”但那个声音很轻,我觉得都是哽在喉咙里的,即使有发出很声音也早已被吹散在风里了。
我上楼的时候就给左芸打了电话说:“小芸,我看明天去不成了,这边有急事。”
我看左芸已经都在梦中了,接起电话先是“啊,唔”一阵,听说我明天不能过去,就非常惊讶,埋怨到:“许小檩,你放我鸽子啊。”
不过以我和左芸的关系,她哪会这么容易生气呢,我稍微说几句好话,她也就算了,最后还说:“许小檩,你什么时候过来我都欢迎。”听的我心里热乎乎的。
推开门的时候,何恩利很惊讶,然后转过头不看我。
我在她病床旁的凳子上坐下,“何恩利,你的心情我能理解。”
她先是一笑,“你不是我,所以你永远都不会清楚我现在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