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虞气极怒骂:“混蛋,混蛋!”她差点就收集到证据了。
下一秒,下巴被男人紧紧捏住,路明虞吃痛,噤了声。
白拓的脸在她视野里靠近放大。
“是我小看你了。路明虞,你这个贱胚子。穆景绥娶你不过是利用你,同情你,你怎么不生气?你爱他爱得失了骨气,卑微到尘土里。”
路明虞用力掰开白拓的手,低吼出来:“不用你管!”
趁男人松手间隙,路明虞打开车门逃走。她一路奔跑,跑到行人川流不息的开阔马路上才急刹车停下来,手撑着膝盖弯腰直喘粗气。
路明虞改变了回麒园想法,拖着沉重的步子慢慢走回自己的公寓。她径直走进练舞房里,四面墙镜镜子映出失魂落魄的身影。
仰着头靠着镜子时,路明虞自欺欺人地想,若她不去管白茶,也许就不会听到录音了。但是,她问了自己,她能做到不管那个可怜的小生命吗?答案是否定的。她不能不管。
她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心里一团乱麻。
他们的婚姻关系夹杂着其他东西,最初时,本来就没有感情的婚姻里夹杂了胁迫和不愿意。
她之前完全没听人说过外公和白老爷子之间还有那样的缘分。穆景绥对她没感情时,她不害怕,可是今晚,害怕却从心底源源不断的窜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