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没了支撑力,宋辞一个踉跄随着力道仰躺在了地上,没再爬起来。
棠诗背靠着墙壁顺势滑下,呼出来的气息还是滚烫的。她用手背使劲蹭了蹭被他吻疼的唇,一阵麻意传来。
客厅里有些过分的安静,只余两人低沉的喘息声。
过了半晌,棠诗缓过了劲儿,她掀开眼皮看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宋辞,伸长腿踢了踢他的脚。
没反应。
总不能自己一巴掌给他扇晕了过去。
她心下微拧,压低了声音喊他的名字:“宋辞?”
还是没反应。
暖黄的灯光斜照在宋辞的脸上,从棠诗这个角度看去,一半掩映在阴影中,可依然能看清他清晰的轮廓。双眸紧闭着,额发湿哒哒的耷拉着,甚至于脸色都有几分的苍白,但却不显得狼狈。
苍白
棠诗的视线落在他的肤色上,脸色的确很难看。
她弯腰爬近,掌心触上他的额头,滚烫的吓人。
身上的衣服全部湿透,浑身都染着烫意。
刚刚两人近距离的接触时,注意力全被那个吻夺去了,自然忽略了他的体温。
棠诗使出了吃奶的劲儿,生拉硬拽的才把宋辞弄进了卧室。
她打电话喊了医生,又忍着燥意给人换下了一身湿透的衣裳,那件贴身的实在没有勇气去拉扯,也便由它去了。
医生给宋辞输上液,留下退烧的药物,没什么大碍就离开了。
棠诗去送医生时,在门口看到了被水淋湿的袋子,表面溅的水珠已经看不清里面是什么东西了。
她依稀记得这袋子是宋辞带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