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这好像是第二次,他给棠诗吹头发。
头一次还是在棠诗年少时偷喝酒那次,哭着喊着的发酒疯让自己伺候她吹头发。
女孩儿的头发长,吹起来又费时间还费力,她嫌累。
如今,棠诗的头发还是很长,一如当年,丝滑柔顺,宋辞很享受发丝从指缝间滑走的触感。
头发吹了二十多分钟,宋辞收起吹风机,指尖缠绕着她的头发,“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去。”
棠诗住的酒店离这里不远,拐个弯一条街的距离。
她管酒店服务员要了个口罩,带好帽子,长长的头发从肩颈两侧顺下来。只剩下一双美眸露在外面,眼尾上翘,有股勾人的美。
两人出了房间,棠诗冲着宋辞眨了眨眼,口罩下唇瓣翕动:“男朋友,要牵个手吗?”
‘男朋友’这个词从棠诗口中说出来异常的动听,宋辞明显被愉悦到了。
他握住棠诗的手,指尖从她指缝中插进去,与之十指交扣,掌心相贴,得了便宜还卖乖道:“女朋友,满足你。”
晚上的街道两旁车辆已经很少了,路灯灯光被树枝的枝叶遮挡了大半,小路上有些昏暗,但也正好就增添了暧昧的气氛。
两人牵着手,一路走到了棠诗订的那家酒店前。
“我走了?”棠诗晃了晃手臂,示意宋辞松手。
宋辞没说话,沉默的把人拉近了几分,直到两人鞋尖对着鞋尖的距离。那只空出来的手摘掉了棠诗的口罩。
“干嘛?”
宋辞松开她的手,双手捏住她帽子的两侧,身子靠近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