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剑舞两次……不行,少一次后面就完全撑不住,必须保持……”

地上的纸团越堆越多,乔伊小姐找她抱怨过好几次了,她却只会笑着打哈哈,转头又将下一团纸丢掉。

上山,挑战赤红,下山,修改对策。

她们甚至没有对话,见面后我和皮卡丘便不约而同地缠到一起。

白银山幽灵的脸冷峻得像尊雕像,莱拉则正朝他无限靠拢。

我不喜欢看到她摆出这幅表情。无论当着空木博士立下豪言壮语时的眉飞色舞也好,战胜馆主与我击掌时的喜笑颜开也好,甚至在面对小银时不正经的态度,背着阿响调笑时的神情,都比现在好上百倍。

如果我能变得更强一点……

即使每天进行的都是重复动作,也无法阻挡改变的到来。

日复一日的挑战,调整训练,皮卡丘的速度不再如初见时那般迅猛。

或者说,是我的身体在一次次挑战中渐渐记住了对方的攻击方式。

何时起跳,何时落地,就连疼痛也开始变得麻木,不再如当初那般令人无法忍受。

直到那道黄色的身影倒在雪地上,少年脸上初次闪过错愕。

喜悦很快被麻痹感替代。皮卡丘费力地睁开眼,对我露出略有些扭曲的笑容。

“报恩——”

“……”

静电带来的麻痹让我的身体无法第一时间做出反应,很快被湮没在污泥下。

液体争先恐后地钻入我的伤口,试图把我从内部撕裂开来。

这种感觉与皮卡丘的铁尾或十万伏特截然不同,是完全相反,想要让我窒息的痛苦。

又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