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这些站起来的乘客由原先的人类的模样变成了面部狰狞的怪物,眼冒绿光,跟当时的earth哥一模一样。
据说,这叫尸变
神荼也不客气,直接变戏法般的变出来了一把刀,这把刀名叫惊蛰向前面的怪物砍去
红衣服尸变的人跳到公交车顶部,慢慢向神荼靠近,准备和同伴一起包夹神荼,然而,他们的计量已经被神荼发现了
神荼拿着惊蛰,毫不留情的砍下了其中一个的脑袋,然后又跳起来,直接把趴在顶部的红衣服尸变的人踢出了窗外,一直抓住后窗的我看见了被神荼踢飞出去的红衣服尸变的人,说道:“这尼玛事什么东西啊,这么恐怖。”
一个,两个,三个刹那间那些尸变的人已经被神荼秒杀的只剩下一个了
最后一个尸变的人见同伴都被秒杀,自己又打不过,便将目光转向了正在开车的司机
神荼发现最后一个尸变的人准备感染司机,正准备一刀带走他,但为时已晚,司机被感染的第一时间就开着公交车往桥下冲去
回过神来,我认清了事实,我,已经死了
于是,我趁着我的房东-包姐洗澡的时候,全身□□地站在了她的门口
伴随着水声越来越小,再加上雨来越大的脚步声向门口走来,我的心也不由得激动的乱跳
开门了,出来的包姐看见我□□的站在她的面前,说:“安岩,耍流氓啊。”随即便给了我一个大大的嘴巴子
我意识到,现在我还没死。我正想走,包姐叫住了我,为了惩罚我耍流氓,便叫我把一块黑板举了起来 ,我看到上面赫然写着几个大字-“我是安岩”包姐拿出手机拍了几张照后,说道:“行了行了,你可以走了。”
听见包姐说我可以走了,我便灰溜溜的逃走了
神荼望见桌子上有一个望远镜,便拿起来四处张望,忽然,神荼发现安岩左侧大腿上有一个图案,发现,那正是他这么多年来苦苦寻找的“郁垒”印记,现在他知道,他的感觉没有错
我回到家,质问神荼:“说,我到底死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