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茜坐在炕上,木盆里热气直冒。
霍阿炎看着木盆中的水出神,许久才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我不喜欢水。”
“为什么?”汤茜的语气一天比一天冷淡,说这话的时候,还带着不耐烦。
霍阿炎:“茜茜姐,如果你不想和我说话,可以不和我说话的。”
“谁不想和你说话了?”汤茜不知怎的突然暴躁起来。
“哦。”霍阿炎看不透,和汤茜对视半晌,选择低下头,看着地板。
冗长的沉默。
“茜茜姐为什么讨厌我?”上了炕黑了灯,她知道汤茜还没睡。
汤茜猛地翻了个身,对上霍阿炎平静的眸子时,瞳孔莫名一缩。她提高音量:“我什么时候说讨厌你了?”
“从两个月前,你的表情一直在说讨厌我。”她想了一下,又怕不正确,“不止是茜茜姐,村里的女人都是这样,都讨厌我。但是男人都喜欢我,我不喜欢那些男人。”
“呵,男人都喜欢你?大小姐,你可真是受欢迎啊。”汤茜酸不溜秋,一手扯霍阿炎的头发,一手在她身上乱掐。
村里的女人就是这样打架的,霍阿炎看见过,只是没见过汤茜这样。
“疼。”她蹙眉说。
“贱人,疼死你。”
霍阿炎并不是很想让汤茜死,不过她也不想被人扯着头发,不想和人有肢体接触。她照着记忆里的样子,五指插 到她头发里,轻轻一甩,将汤茜甩开。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