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甚至想好了最为糟糕的台词,准备去击垮“我”的伊甸园。 ——可是,人就是动物呀。它想,这时自己应当笑得黏腻而蛊惑,像是下水道里霉菌酵出的绿酒2。 它没说出来。一是没机会,二是于心不忍。面对废墟与无尽的荒诞,心在这样的世界死去的人,不会对这一切有所留恋。 果然,这一次,一切都成功了。 这是斜角蛇最后的走马灯。 它终究化作了鳞片闪闪发亮的小摆件,渐渐被黑暗吞噬,最后永远地消失了。 作者有话要说: 1瞎写的 2“霉菌酵出的绿酒”出自闻一多的《死水》 第8章 尾声 1 她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