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时才说这个名字,欣澜就十分喜欢,两人意见一致地用了这个名字。
她到达时,意外地看到了擎东南。
自从那件事之后,姜淮一直避着他,不怎么见面,而他,似乎也不再急着找自己。
聚里头,多是单间的包房,而且各有通道,不想相碰的人,永远都不会碰到。但擎东南没有去包厢,而是呆在没有人气的大厅里。身边没人陪,一个人在喝酒。
那件事让她至今都不想与他相对,姜淮装做没看到,抬腿就往楼上走。
擎东南却看到了她,迅速立起,朝她走来。姜淮不想被他追上,加快了步伐,跑了起来。
但她终究敌不过擎东南的速度,在姜淮推开顶楼房间门的那一刹那,将她拉住。
“江怀!”他叫道,没有再叫她“小怀”。
姜淮身子一僵,立在那儿,知道自己逃不过,但依旧不想相对。那天的事,惹得她连做了数天的噩梦。过去的痛苦和现在的痛苦叠加,只会倍加痛苦,可她却依旧如当年一样,连找他算账的能力都没有!
“为什么跑?”擎东南的声音再次传来。
姜淮这才扭过脸来,努力装出什么事儿也没发生过的样子,“擎总?你来了?”她虽然一脸的平静,但擎东南还是从她的眼底看到了疏远和戒备。明明什么也没发生,他为什么要戒备自己?
擎东南想不透,最后点了头,“可以陪我喝杯酒吗?”
“喝酒?”提起这两个字,姜淮只会反胃,惊惧。她不会忘记,两次,都从他嘴里闻到了酒味。现在,她连听都不想听这个酒字。
“不好意思,没空。”她道,“如果没事的话,我要进去了。”压根没有邀请他进去的意思。
欣澜仿了以前在欣澜会所的格局,把顶楼做了居所,自己住在里头,姜淮无事,也可以过来住。
擎东南不放手,“有件事,我还想再确认一次,那天晚上,你真的碰到我了吗?在会所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