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士鹏满意极了,长指朝她的腹部摸来,“来,让我摸摸,看看有动静没。”
姜淮反胃极了,迅速避开,“听人说,孩子没到三个月,不能摸的,很容易流产。”
雷士鹏没有孩子,哪里知道她说的是假话,听她这么说,迅速缩回指去,“不摸,不摸。”
“更不能……做那种事。”姜淮故作娇羞。
雷士鹏搓起手来。
好不容易才搞到手的女人,还没有尝上一口就不能碰……真是不甘哪。但为了长久之计,他得忍。反正就几个月,听说大月份之后,就可以了。到时候,他想怎样就怎样!
想到这里,他又舒服了些,“体贴”地点头,“你放心吧,从现在起,我给你安排最好的生活,找最好的人照顾,绝对不会让你受半份委屈。”
“嗯。”忍着反感,她装出十分听话的样子。总算找到了不被他碰的法子,她终于能松口气。
真想不到,视为耻辱的夜晚,最终成为拯救她的借口。姜淮不由得嘲讽般笑了起来。
刚送走雷士鹏,姜淮还来不及喘气,擎东南就来了。他的脸色不是很好看,“雷士鹏,怎么会过来?”
姜淮故做不在意地耸耸肩,“说了些莫名其妙的话,让我离姜怀远点。”
“你打算远离她吗?”擎东南接着她的话尾问。
姜淮是自己,她怎么可能远离了自己?姜淮在心里翻白眼,觉得擎东南这问题相当无聊,最后倔强反问,“为什么要远离?我还想靠她更近点呢。”
这话,突然让擎东南全身不舒服。
“哪怕她跟我发生过关系也没关系?”这事儿,他不想拿出来说的,但此时却忍不住。
姜淮借着端酒杯,缓下了心头涌动的情绪,“你不是最终选择了骆小姐吗?既然做出了选择,那么姜淮就跟你没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