擎东南眉色不悦地转过脸来,“你什么意思?”

“我能有什么意思?难不成敢说心里觊觎着你,想你不要和她结婚?”她这完全开玩笑,没有半点当真的意思。擎东南却敛了眉。他看着姜淮,怎么看都似乎比骆子媛要顺眼一些,如果她觊觎,他更愿意接受一些。

这话,终是没有说出来。

“该结的时候自然会结,不要痴心枉想!”总后只道。

姜淮耸了耸肩。她痴心枉想谁,也不敢去想他。

似乎因为早上的这个插曲,擎东南一天都没怎么理她,也不叫她。姜淮乐得清闲,把自己的椅子调成躺状,开开心心打起游戏来。

她头脑灵活,学什么都快,几把打下来,越发得心应手,就连擎东南到了背后都没有看到。

“你还喜欢打游戏?”他突然出声。

姜淮一个反弹蹦了起来,以最快的速度把手机藏好,而后恭恭敬敬地站在他面前,就像一个上课不认真听讲,被老师罚了的学生。擎东南原本想训她几句,看她这样子,别有一种呆萌,心情竟莫名好转,也不骂她了,“去倒杯咖啡。”

姜淮迅速出动,以最快的速度给他端来一杯滚烫的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