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夫人看自己丈夫说得这么严重,脸也微微泛了白,不敢再说什么。

骆子媛没有从父亲这儿得到任何帮助,气呼呼地跑出去后,在路上思忖了半天,最终去了擎氏。

因为她是擎东南的未婚妻,所以没人拦她,她一路去了擎东南的办公室。

“东南。”她小心翼翼地推开擎东南办公室的门,咬着唇瓣,一副做错事的样子,“我来,是想跟你解释的,我没有和谁发生什么事情,昨晚只是喝得有些多,就在酒店休息了,那个接电话的,是酒店的工作人员。”

擎东南的脸从文件里抬起,无波地看向她,“我打你电话给你,是有事要问你。”他半句不关心她的这些事情,仿佛她跟谁好,有没有发生关系,与他无关。骆子媛气得指甲再一次掐紧,却也不好发作,只能应声,“什么事儿,你问吧。”

“姜淮,是你设计的吧。”他直白地开口,不是问,而是肯定。

骆子媛的脸哗一下子白透,“我说了,我昨晚一直在喝酒,喝醉了……”

“需要我亲自去查吗?”

擎东南这话一出,骆子媛啪一下子软在了椅子上,“对不起,我……我错了,我只是害怕……她把你抢走,所以才……东南,求你,别生气。”她心里清楚,一旦擎东南去查这些事,就能查出很多人事来,到时候,她这最后的希望都没了。

她跑过去抱擎东南的臂,“我只是太着急了,细惜一直催着我们结婚,说想看到我们在一起的样子,可姜淮……她和你发生了那么多故事,因为她你根本不理我,我怕细惜失望……这才会犯这种糊涂。”

提到擎细惜,擎东南那张脸又柔和了下来。他同样清楚,擎细惜对他和骆子媛抱了极大的期望。如果不是因为擎细惜,骆子媛早就不知道滚去哪里了。

“不要有下次。”他冷面嘱咐,但已经没有了刚刚的严厉。

骆子媛连连点头,这才感觉重新活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