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她身上没有一处不痛，但不习惯依赖陌生人，所以客气地摇头。

章凯心疼地看着她，“在我这里，完全没有必要强撑的，疼可以说出来，喊出来，甚至哭出来。我不会笑话你的。”

这话，让姜淮激动得快要流出泪来。已经好久没有人用这种纵容的语气跟她说话了。记忆里，只有父亲，才会无条件纵容她。

“谢谢。”她真心道，喉间已经哽咽。

谢绝了章凯说要送去医院的提议，但因为身体疲惫，她很快又睡了过去。

擎东南没有回擎宅，而是去了顾环宇的住处。顾环宇今晚没有叫美女，因为擎细惜来了。他刚刚送走擎细惜便看到了擎东南，不由得扬起了唇角，“哟，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擎东南沉着眸看他，“为什么找人对姜淮动手？”

听说他是为了姜淮而来的，顾环宇的脸也跟着冷了下去，“她对细惜做了那么多事，难道不该打吗？如果细惜是我的妹妹，那就不是打这么简单，我会要了她的命！”

顾环宇的脸上，有着少有的狠戾。

“你这个做哥哥的，自己妹妹被人欺负成那样，不仅不报仇，还跟那女人不清不楚，脑子到底是怎么想的。”

顾环宇极少这么跟擎东南说话，此时却忍不住了。

擎东南依旧暗着一张脸，“细惜和我的事，无需你多掺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