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急,别急,慢慢说!,你跑什么跑……”我叫老赵稳定情绪,镇定下来。
老赵把我拉到一个僻静的地方,缓了两口气。
“怎么了,你这么紧张干嘛!”我迷惑不解的看着老赵。
“曾子墨不在教室里面……”
“你没有问她同学?”
“我问了一个男生,那个男生和她不是很熟,不过说好几天没看见曾子墨了!”
“你没问其他人?”我问。
“教室里面没几个人!”老赵说。
“唉,你真是笨……”我正想骂老赵两句。
“嘘,”老赵做了个手势叫我小声点,“不过我在曾子墨的画台上拿了一副画,可能对你有用!”
老赵一边说,一边把画从背后抽出来给我。
“老赵,你怎么能随便拿别人的东西呢!”我对老赵有点不满。
“你先别说我,你看了再说!”老赵也不介意我的不满,催促我赶紧把画打开来看看。
这是一副水墨山水画,画的是富春江秋景。画中富春江两岸的峰峦树木,几十个峰,一峰一状;几十棵树,一树一态,雄秀苍莽,变化多端,茂林村舍,渔舟小桥,亭台飞泉,令人目不暇接,丰富而自然,颇有当年黄公望的画风,我看了也赞叹不已。画右边有首诗,正式那天我随口所作的“子晋少姨闻定怪,墨中争唱仲宣诗,晓人云散俱游宦,棋度花开尽别离,步里政声人共喜,恳军令肃马前嘶,赠君吉语堪铭座,画与佳人刺绣衣”,虽然和画无关,但草书却是写的矫健飞腾,行云流水,让我赞不绝口。在画的左边有一列落款,上款是“神童兄惠存”,下款是“子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