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是今天的学生身轻如游丝?信仰呢?都哪儿去了?西方浪潮的冲击真这么严重吗?现代人的价值取向到底停留在什么上面?都该去水里泡一泡,泡去浮沫和杂尘。
我的悲天悯人又来了,受得了吗,你?樊筱,快乐!别让我把忧郁传染给你。
何依
2000年2月某日
(未完待续)
晓枫残月何所依
9
樊筱:
你好吗?
在校园里散步,遇上一位老师。
“你是管理班的学生吧?”她笑着问。“是的。”“你们就业前景很光明,是首届的专业学校管理班吧?有信心把专业搞好吗?”“唔……”我沉吟了一下,答非所问,“只要有能力,哪儿不能去呢?不就那么大一个校园吗?不一定非要在管理这个角落里憋死。”“好啊,有抱负。”她来了兴致,“我听说你文科方面很好,以后可以做与文科有关的工作。昨天我跟几个同学谈未来,他们说:‘我们还有未来吗?只是沿着一条预设好的既定轨道在走而已。’那意思是说前途锁定,只能教一辈子的书。”“前人吃窝窝头觉得痛苦,今人吃窝窝头觉得幸福,是因为有无选择的余地吧。事实上,今天的选择面应该更宽,不满意随时可以跳槽。单位能炒你鱿鱼,你也能炒了单位。”
樊筱,我不知将来会不会一辈子守在学校。人是很矛盾的,其实我骨子里还是向往稳定的生活,像军人,热血都洒向军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