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花春雨
瞬刻的喧声,讥笑着永恒的音乐。-------泰戈尔
“哈哈哈哈,我忍不住了啦。不要捂住我的嘴啦。我要笑。”于佩琪的大嗓门从房门口传过来,只见二个人头从门口探出,房中的二人迅速红了脸,转开视线。
这时,一个气质雍容的妇人走到江惟夏面前,亲切的问:“你就是江惟夏?”她看看沈立茗,他叹口气,“她是我妈。”
那不就是那个有名的书法家?江惟夏心中一惊,连忙从床上跳起,站好,“阿姨好。我是江惟夏。”于佩琪走过来,拍拍她的肩,做了个鬼脸,“哈哈,不要像看见首长一样好不好?阿姨很随和的。”江惟夏朝她局促一笑。
“呵呵,我还是出去好了,我在,你们年轻人也拘束,咱们来日方长来日方长。”又看了江惟夏一眼,走出房间。
“你知道吗?要不是我说今天不拍婚纱照,过来你家看你,正巧又碰上你妈,我们可能都看不到这样的好戏哦。”于佩琪朝着沈立茗挤眉弄眼。
“小惟,你感谢我这个媒人吧。地址都是我发给你的呢。”侧身又朝江惟夏挤眉弄眼。
“沈立茗,你终于苦尽甘来了。虽然你的方法实在是不道德,苦肉计,最俗最烂可也最管用。不如你们和我们一起结婚?双对婚礼?”程子杉也完全不着调了。
只见沈立茗一人一个枕头丢过去,“都给我滚。哪边凉快哪边呆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