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没有任何人敢在她面前提起沈立茗三个字。连雪山,德尔豪杰峰之类的敏感词汇都不可以。
她有时候会写写字,写的只是“一片冰心在玉壶”。不断的写,不断的写,直到笔没有笔油了,再换一只笔重新写。
一天,她用笔写着这几个字,再次发现笔没有油了,她慌了,四处找笔,这时,一支笔递到她面前:“给你笔。”
泉水般清凉的声音打在心上,无比舒适和安宁。
江惟夏抬头看向来人,只见来人浅浅的笑着,颇有一番“萧萧肃肃,爽朗清举”的味道,眼里的笑容就如同春风拂面,又清凉又舒爽,超脱的气度引出自然的宁静,给人的感觉除了宁谧还是宁谧。
江惟夏望着他有些怔忡,似是觉得他非常熟悉,又非常陌生。恍如隔世,恍如隔世。
来人跟她并排坐起来,回望向她,“怎么不继续写了?”
作者有话要说:小沈啊
我终究还是不舍得虐你的心
只有虐小江的心了
鸟啼花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