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黑靴映入眼帘。
有人用帕子仔细帮我拭泪。
“何必哭泣?”是一个优雅淡然的声音。
我抬头,冷冷看着面前的黑衣男子,莫明有些熟悉,似乎…似乎是昨夜的刺客?!瘪瘪嘴,这厮为什么每次都在我最狼狈的时候出现。依旧是一袭白衣,却与昨日的邪肆大为相反,仿佛骨子里都散发着温柔气息。若不是脖子还在隐隐作痛,我都在怀疑自己昨夜是否只是做了一个梦。
“装什么同情?”我取过帕子,在脸上胡乱抹了几把。
“昨夜有些误会,如今不便解释,你只须知道,我不是刺客。”冰冷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却悄然地带上了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到的解释意味。
“可以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么?”
我微微一怔,别过脸。“没有人会相信我的。”
“为何赠我花簪?”我掏出梅花簪,疑惑道。
“不小心落下的罢了。”淡漠疏离。
“你今日是来赴宴?”我继续问话。
“自然。”依旧淡然的声音。
“质女若是有须,还请开口。在下楚凉,右相养子。”
我微微一笑,看着阳光下他棱角分明的俊颜,冲他摆了摆手,跌跌撞撞头也不回地走了。只是声音向后徐徐飘去“谢你好意,只是我不需要。”
心中唯有一个念头,去找王上,不知为何,一路畅通无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