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拳头重重的打在桌面上,彷佛感觉不到手上传来的疼痛。一想到她留有男人在家,心中怒火难消!‘午夜凶铃’是什么东西。新流行,骂人不带脏字?
孙岑建抓起沙发上的靠垫,搁在雷朔天手与桌面之间,“我去打电话吧。”现在到了火烧眉毛的时候,既然老大放不下面子,还是让他去。反正他皮厚着呢。不相信死皮赖脸就请不回来她。
晃荡着快地中海的脑袋,心里为打工的悲惨命运哭喊着,沉重得如同上刑场般离去。
“建,你知道‘午夜凶铃’吗?”
“你居然没看过‘午夜凶铃’?”
孙岑建那副看白痴的表情,让他实在不满,冷漠的说道:“电话我打,你出去吧。”
瞬间……停住;
深深吸口气,压住偷乐的情绪……回头;
十分不理解的望着他。
雷朔天冰冷中夹着尴尬,“我的意思是,你不用打,还是我来吧。”
说完,他撇开脸,受不了孙岑建那一脸的激动。别以为他不知道,那激动里面居然还包含着一点‘孺子可教’的神情。
“嘀,嘀,嘟……”他再次合上手机。
反反复复十几次,号码都已深深的印在脑海之中。却始终无法按下‘发送’键。
是尴尬?
他都放下骄傲,打电话给她了。万一她拒绝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