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左手中出现了一把锋利的匕首,目标很明确,是我的脖颈。

“真是不乖啊……”

银光在空中即将吻到我的脖颈时,我伸出了手,轻轻地搭上了握刀的手腕,然后咔哒一声,男人的手腕无力地垂落了下去,战斗的号角还没有吹响,似乎就有了完结的信号。

“你的boss没有跟你说过我么?”

我看着转手到自己手上的刀具,让它在指尖微微旋转了一圈,银色的刀刃接收到金色的光,朦胧了锋利的边界。

我赞叹了一下这把好刀的光辉,然后看向由于不清楚自己实力而没有轻举妄动的琴酒,内心稍稍有些失落,不能华明正大关起来了。

也对,之前的枪能够说是被异能力愚弄后的愤怒,杀伤力较低的刀可以说是小小的试探,再一再二不可再三的道理,身为一个杀手,琴酒这个黑衣组织的王牌之一不可能不懂。

“彭格列巴利安前任云守,也是彭格列科研部的远程指导者。”

如同薄荷般沁人心脾的声音在车内狭小的空间中响起,我看着对方眼中倒映出来,带着眼镜一副斯文败类模样的自己,突然从术式后遗症中清醒了过来……

我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松开了掐在琴酒握枪的右手腕上的手,想着自己由于骨子里的危机感而被激发的状态,我就倍感失策。

今天的我果然是水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