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
“麻烦了。”
伴随着惠惠有礼貌的道谢,我从自己的思绪中醒来,发现不知不觉我整个人已经从桌子上支棱了起来,接过餐盘,试了下底部的温度,唔……看不出来人还挺细心的。
注视着自己某种意义上的同僚的离开,我啃了一口异常美味的三明治,有些口齿不清的询问身边的伏黑惠:
“惠惠,你之前在哪里上学?”
“……”
得到沉默的回复以后,我整个人差点当场裂开,对于甚尔微弱的好感度,在多番的消耗下,终于跌落到了零点。
“你想上学么?”
“……”
还是沉默,我看着身边的小男孩微垂的眼眸隐藏了所有的情绪,以至于我不禁回忆自己的童年,反思了一下是不是自己当初比伏黑惠更加难搞,得出的结论是我当年真是太让人省心了。
“那么等吃完饭,我们就回去跟甚尔君商议一下吧。你觉得附近的米花小学怎么样?”
“好。”
言简意赅,我只能这么评价伏黑惠君,并且在此时此刻对于我的父母生出了一种由衷的钦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