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注视着懒洋洋的大狮子,我走到了书桌旁,今早花店送来的鲜花正在书桌上的花瓶里舒展着身姿,我轻轻地扭动了一下这朵娇羞的红花的住所。

机关的声音在房间中响起,很快米白色的墙壁被冷白色的墙壁所替代,原本的书架书桌也躲进了为他们敞开的庇护所,整个空间最后只剩下甚尔以及我两个人。

“不用紧张,只是打一架而已。”

看着由于房屋变动而肌肉紧绷的甚尔,我压抑着内心的愉快感,嘴角微弯的宽慰,伴随我的话语落下,攻击也快速地袭向甚尔。

拳头与手掌来了个正面接触,看着稳步在原地丝毫没有想要移动架势的男人,我的心情越发地畅快起来。

被袭击的人当然不会束手待毙,看着对方快速划过我的拳头,目标转向手腕的动作,我迅速地抽回了拳头。

下一秒,来自甚尔君的直踹,一下子就击中了我柔软的腹部,这让我隐约被墙壁倒映出来的表情变得有些扭曲。

“甚尔君,真是毫不留情啊。”

男人对于我的话语不置可否,我也并不期待对方的回应,只是感受着腹部的疼痛,脸上不自觉的绽放出一个大大的微笑。

“真是好久没有这么疼过了……”

甚尔看着对面的傅文光,并不担心这位雇主一下被打死,但是等到带着眼镜的男人脸上带着笑容抬起头的那一刻,他的内心产生了一种非常不妙的感觉。

糟糕,怎么感觉被变态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