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身体跟心灵割裂的感觉,似乎让他在此时此刻脱离了躯壳的束缚,而被迫成为了一名旁观者,旁观的戏码还是被某种未知的意识所操控的躯壳,做出的让他一辈子都做不出的事情:吃醋。

爱上琴酒,不,换个更加贴切的句子,此时此刻他眼里的琴酒突然被加上了一千层的滤镜,以往过去令他厌恶的行为被这种情绪压到了心里的最底部。

“他们去交易情报了。”

基于他对这个国家深入骨髓的爱意,他在这铺天盖地的情感中找回了些许的理智,他必须保证自己的清醒,学习过很多医学和心理学方面的知识的他,深知当某种情绪成为习惯以后所带来的后遗症。

如果说喜欢是多巴胺,那么爱就是内啡肽。

一种是不断地刺激让你提高对于兴奋这一概念的上限,一种便是让你辛苦付出后给与你奖励,不需要太多哪怕是一句赞扬的奖励,你就会得到一种平静的满足感。

对于如今的波本来说:大概就是国家是正宫,琴酒是情人。

但他也知道这种莫名其妙来的感情,过了度,那么上瘾的后果就如同染上了毒瘾一样,他只会万劫不复。

他极力地想要摆脱这样的后果,发生于是他做了一个这辈子最错的一个决定:

在琴酒注视着他的时候,跟别人打招呼。

“莫高、贝尔摩德。”

傅文光正在跟贝尔摩德了解波本跟琴酒的恩怨情仇,却不想陷入爱恋这种情绪的人居然还能分神跟别人打招呼。

要知道多数情况自己是受害者的傅文光,深切地了解着自己的术式,并且要是如果他的人品稍稍再恶劣一点,那么哪怕术式的持续时间只有一个小时,他也能让人永远成为自己牵着线的风筝。

就算跑到天涯海角,只需要电话里的一句话,人就会自觉地回到他的身边。这也是他费尽心机这些年心平气和,想尽办法保证自己不触发术式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