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我当时觉得这声音很可笑。我是谁?陪角征战过祖地四方的第一大将青衍,仅凭一个声音就让我去死?怎么可能!”
青衍落寞的笑了笑,“没想到,两年过后,我还真的挺想就这么死了的。那天晚上,我胸口的灰气就开始变多了起来,一个周天?十个周天都祛除不完。那几日看起来我是在守着风宿,实际上大半的心神都放在了怎么祛除灰气上。”
卜少卿却后知后觉般念叨着‘生肌凝血神水’,念叨了好几次之后终于问道,“你那儿还有吗?角吞服的时候我没在场,没瞧见,有些好奇。”
青衍果真从腰间摸出个瓶子,“放在别处,担心又闹出角那样的事来,一直都带在身上。”
卜少卿点了点头,拔开盖子闻了闻,果真清香扑鼻,一股浓郁的生机扑面而来。但仔细分别起来,这清香之气中分明含有一股恶臭,仿佛是由无尽的尸骨沤出。
“以前这股生机更浓郁,完全分辨不出其他的气味。要不,角也不可能毫无防备的吞下去。要知道,那会儿他已经开始防备我了。”
卜少卿又问青衍要来了轮回境,小心翼翼的倒了一滴在镜面上。只见锈迹斑斑的青铜镜面上一阵水光荡漾,生机愈加浓郁,此消彼长之下,恶臭之气竟稀薄了一些。
卜少卿又陆陆续续灌注了一些真气进去。
如此直到东方显出鱼肚白。
镜面水光开始收敛,那滴黄泉水竟变成了一滴青色的水珠,其中蕴含的生气让青衍食指大动。
他本就是凝生气而生的,如此浓郁的生机,正是他的大补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