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音说:“啊?”
路音慌了,他没看出来,他一直认为他们四人小组是坚定的四人小组,他不会乱猜朋友之间的感情,会很认真的让那些乱猜的人闭嘴,现在他慌了,又拿餐巾纸,又想跟白珏说,别哭啊,但是想想又不可能不哭,他不知道说什么。
他说:“白珏,朋友和没朋友做,只能选这两个吗?”
白珏说:“我们还可以是朋友吗?”
路音说:“当然了,谁都可以是我的朋友啊。”
白珏说:“我不想做你的朋友,”
路音说:“诶……”
白珏说:“什么人都可以做你的朋友,你的朋友,太廉价了。”她戳着路音的胸口,说:“我们不再是朋友了。”
第26章 第 26 章
路音回来了,一脸凝重。白珏也回来了,没有看路音一眼。
夏添锦:“……”
他不知道这个时候还适不适合他说话,路音说:“ktv。”夏添锦说:“我不能再喝十瓶啤酒了。”路音说:“去我家。”夏添锦说:“好。”
放学了后,夏添锦被路音拉着去他家,但是不是市区的那套,是郊区的那套。路音打开了灯,很欧式的装饰,一台很大的钢琴摆在中央,旁边就是舞台,可以演唱。
路音说:“我爸妈都会弹钢琴。”他说着在钢琴前坐好,弹了一首d小调幻想曲,灯照在他的脸上,他好像在为世界演奏,此刻却只为夏添锦演奏。路音一边弹,一边说:“我父亲是个不负责任的父亲,他很有经商的头脑,读的是哈佛商学院,而我母亲毕业于伊斯曼音乐学院,他们一起去过佛罗伦萨,维也纳,哥廷根,巴黎。我父亲认为什么都可以用钱买到,但是他没注意到我母亲的疾病,”路音换了一首钢琴曲弹,弹到了一个地方,顿了一下,“我母亲就去世了,晚期真是神仙也救不活啊。”
这次则是升c小调第三谐谑曲。路音说:“他对我也同样的不关心,一个女人死了,另一个女人来补就行了,我的后妈很多,他不够关心,认为给我钱就好了,钱能够买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