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程靠着墙,让奔跑的人群先过,白衣翩飞间血肉模糊的手一晃而过,井程不适地闭了闭眼,前妻邝子洄死前鲜血淋漓的惨状一闪而逝,画面清晰得如同昨日发生的事。

井夫人没查出什么毛病,但她昏迷了一天一夜未醒,井程担心她就此一睡不醒,如前两任妻子一样离他而去,直接在附近定了一间房,就近守着,连家都没回。

他自诩风流多情,情人再多也不影响他对每一个人的爱。

公司的事大多被他扔给了长子井珲,他只需要最后签个字就行,因此乐得清闲,歪坐在井夫人床边削水果吃。

中午,助理带来了需要他签字的文件,顺便带了两份饭。

井程也不管井夫人能不能吃,将一份放在床头,自己边吃边听助理汇报公司和家里的情况。

井家集团是家族企业,自有自己的一套运转规则,长子长女也能干,不需要他多操心。就是家里几个大的不怎么管弟妹,要他多看着点。

听到井域疑似金屋藏娇时,井程差点被米噎住。

“咳咳……”

助理早有准备,立刻给董事长递了杯水,等他顺过气才推了推眼镜继续汇报。

“三小姐双眼度数涨了一百,刚配了新眼镜,依旧是黑框的。”助理停了停,见董事长没话说,续道,“四小姐最近在找金发蓝眼的男性人偶,写小作文她写了满篇的人偶彩虹屁,画画她画的全是金发蓝眼的人,上课也在念叨,她的老师已经找我谈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