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吧,就做成两个颜色。一个导演说的颜色,一个朴组长说的颜色!”
这是一个不得已的办法,但却可以最简单地解决问题。两个固执的男人都一脸疑惑地看着我,导演先说话了。
“你突然这么说是什么意思?朱组长!”
“什么?”
我愣住了。
“为什么到现在才出来说话?”
朴组长也跟着说。
“这个,你们两位都太有个性了,如果我也一直坚持的话,我们根本得不到一个统一的结果……我是这么想的,所以……”
我红着脸为自己辩解的时候,成俊从椅子上站起身,向我们走了过来。然后他说。
“你是不是觉得周末的下午肯定不会堵车?快点出发吧……你们两位可以进去慢慢商量,我们要先走了。”说完便拉起我的手,走出了练习室。
“你在干什么?”
一走出门,我小声地质问他。可是,成俊却好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并没有松开拉住我的手,而是推开楼梯门,向楼下走去。
“去蓬坪干什么?”
眼睛望着前方,专心开车的成俊先开口问道。我的眼睛注视了一会儿窗外的风景,简单地回答说。
“去买要带给妈妈的蜂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