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等风潋选择,男人继续说:“这个地方你要是想活得好一点,就得孝敬着我御海波,懂?”

“我拒绝。”风潋这下再没有听御海波说话的兴致,反而坐回了床边,侧身背对着对面牢房,显然是不想搭理御海波。

御海波唇角一勾:“新来的总会嘴硬几天,过不了今天就都老实了。”

远处传来另一个男声应和:“御哥说的对。”

就在这时,监狱的门突然打开,一位身穿白色厨师服,头顶厨师帽的胖男人推开了门,脸上是一副宛如弥勒佛一般和善的笑:

“哟,新来的。吃饭啰。”

说完,也不管风潋回不回应,直接走到饭桌前把一饭一菜一汤放好,转身就出了牢房,前往下一个。

风潋看着那敞开着的牢门提醒:“牢门没关。”

厨子刚刚打开磨剑人的牢房,回了一句:“吃完饭你们要去晚读,不用关。”

晚读?这到底是监狱还是牢房?

风潋一边艰难地想要对这所监狱下定义,一边坐到了饭桌边,这才看清食物:芝士焗鱼腥草和一碗深紫色看不出内容物的汤。

一时之间她竟然有些分辨不出到底哪一种更魔鬼一些。

是看得出内容物的黑暗料理更加黑暗一些,还是看不出内容物的黑暗料理更加黑暗一些呢?风潋下意识地提起勺子舀了一勺汤喝。

细细品尝了一下其中的滋味,又在汤底部捞出一枚几乎肉眼不可见的虾仁,风潋喃喃:“估计是野生枸杞炖虾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