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躲避球的游戏,哪怕是没有参与过的人都知道,刀不利那群人的球根本就不可能轻而易举地被躲过,这个七九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风潋也感觉得到,如果是入狱前的自己,肯定没办法这么躲球,而这些天她在监狱里都做了什么呢?每天早上的负重练习,下午的“看线”练习,以及晚上的鬼画符练习。

如果说早上是训练出力量,下午就是训练出她的视力,而晚上可能训练的就是心境吧。起码风潋已经很少画符的时候感觉到焦躁不安了。

哪怕现在是必死之局,风潋也觉得自己还能坚持一下,她也确实这么做了。

就在刀不利和奶不裳都习惯了风潋的行动轨迹,正打算快速结束这场比赛时,风潋突然停住,站在球的轨迹之上,伸出了手——

她双手放在腹部,跃起,恰好使球落在手心,而此时她整个人的身体都仿佛被石头击中的落叶一般朝着场外飞去,就在所有人以为风潋会被击出内场时,她堪堪停住了。

七九她——接住了球?!!

“好!!!”看台上也不知道是谁带头叫了一声好,不少人都站起来给风潋鼓劲,那巴掌声震天响。

风潋不紧张,但是她对面的路斯爵难得的感受到压力。他手心都出汗了。

他不在乎输赢,可他不能成为拖累别人赢的那一个人。这一刻,路斯爵从未如此恨过过去的自己。为什么要放弃,为什么要认命?

自己认命可以,但是到了这种时候,却是因为自己曾经的认命而不得不拖累别人输,他凭什么把那么努力的人拉到和自己一样的境地?

“路斯爵!接好咯。”风潋笑嘻嘻地对着面前紧张得不得了的路斯爵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