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路斯爵尝试着按照风潋说的方法去使力:“还是有些使不上力的感觉。”
这还是路斯爵第一次正面回应自己,风潋微微吃了一惊:“没事,能移动多少就移动多少,总会慢慢增加的。”
路斯爵难得乖巧地点头。
后来风潋发现路斯爵真的有慢慢变好。
他每天都会和风潋一起完整地做完早中晚课,有些狱友一开始也和风潋一块,因为他们看到了风潋显著的变化,可是坚持不了不多久他们就在御海波的冷嘲热讽中停下了自己的努力,惟独路斯爵坚持下来。
“游戏而已,何必那么当真?”
“傻子才顶着大太阳去跳广播体操吧?”
“那不就有两个大傻子吗?还在那蹦跶呢。”
说的就是风潋和路斯爵二人。
路斯爵在一次早课结束后对风潋说:“为什么你可以不在乎他们的话?”
风潋兴冲冲地朝着食堂冲,听见路斯爵第一次表露自己的看法,她甚至有点没忍住想去揉揉他那天蓝色的头发:
“因为有人自己呆在深渊还想把别人拉进去。这种人的话都不必去听。”风潋侧首扫过御海波那一群人,又转过头对身边的路斯爵说:
“我也不是灌鸡汤,我们必须承认确实有些事情是我们做不到的,认识自己不行是证明自己可以的第一步。没关系,那就把自己能够做得到的事情做到最好。”
风潋伸手拍了拍路斯爵的肩:“你现在就很好啊!”
说完,风潋冲着食堂一路小跑,因为她闻到了鲱鱼汁拌龙虾的味道。
“卧槽,什么东西这么臭啊啊啊啊?”
“厕所被炸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