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走后,布恩蹲在地上,看着自己深夜借着月光画出来的建筑图纸一张张被地上的水汽洇湿,他感觉自己的眼眶也湿了。

再度伸了伸手,布恩到底没有捡起那些稿纸。也不知道蹲了多久,风潋觉得她的腿都蹲麻了的时候,布恩才站起身,朝着交易大厅外面而去。

风潋和身边安静的五金对视一眼,走到了布恩的设计稿纸面前,才看到第一张,风潋就觉得她被狠狠震撼到了。

哪怕风潋没有任何的建筑基础,但是基本的力学知识还是有的,你告诉我那个倒三角形的建筑到底是怎么回事?它立得住吗?真的不会塌吗?

下一张,是一副仿佛破碎的废墟一般的图纸,反正风潋没有看出来任何可以居住的完整房间,只看到无数的断壁残垣,而且破碎得——没有章法。

当然,也可能是她的鉴赏能力不够。

于是,她又去看下一张,v字形,水流形,弦月型,看来看去,风潋居然觉得这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位地精也是个人才。

“我觉得有点意思,五金你觉得呢?”风潋侧头问五金,而五金当然是:“潋潋说得对!潋潋最棒啦!”

风潋飞快地捡起所有的稿纸,并且对五金说:“帮我找找刚刚那个地精去哪儿了。找不到也没事的。”

“啾啾。”交给我吧!

五金朝着地精离去的方向飞去,风潋埋首捡地上的稿纸,看起来不多,捡起来却费了风潋不少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