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所以让小欢儿看着你,是因为你跟他走的近些,而秋满那孩子还不怎么靠谱,但是我也没有想到小欢儿这孩子能为你做到如此……”甚至连命都不要了。
他说到这里更是疲惫地叹了一口气,帝殇也是猛然停止了乱七八糟的思路,缓缓低下了头,眼中盛满了愧疚。
“小子,我说这些可不是在指责你,血婴的邪气是不可控的,你能没把人都给杀了就已经算是意志力强大了。”凤皿君嘴角带着倦意的笑容,说完这些,摆了摆手开始送客了,
“行了,该说的已经说了,你们该干啥就干啥去吧,对了小白,你可别背着我再喝酒了呀。”最后一句话是对着白无涯说的,警示意味满满。
白无涯遭老头一个了,还要乖宝宝一样地保证,“一定,一定不喝了。”
凤皿君明显不信,却是不怎么有精力苦撑了,优雅地打了个哈欠,这就打算睡觉了,“走吧走吧。”
“好,前辈好好休息,带我处理好这些,再来拜见。”帝殇躬身行了一礼,之后就随着白老离开了,走到房屋门口的时候,他又轻声说道:“前辈若是有空就回凤府看看吧,凤城主是念着您的,欢儿自小没见过父亲,您回去,他一定很高兴。”
他说完这句话,屏风后面没有回声,不知凤皿君是听到了没有回答,还是睡着了没有听到。
第80章 离开雪域
两人出了石室,依然是默默地像是来时一样往回走着,不过步伐总是较之前沉重了一些。
帝殇伸手捻了捻左手上的古戒,总觉得自己明明是揣着一个问题来的,现在那个问题是解决了,不过脑中却又突兀地多出了不少其他的问题来了。
“白老,前辈这事,究竟有多少人知道?”他还是憋不住问了。
白无涯在他前面背着手走着,漫不经心地回道:“目前来说,小一辈的也就你知道,像是帝君那样的就难说了,他能力和老夫相当,还不知道有没有瞒住。”
“这事我可以回去打听打听,说实话我对君父也说不上有多了解,不过白老放心,这事不经允许,我是不会说与他人听的……也包括欢儿。”帝殇顿了一下,加上了后面的这个保证,他不会蠢到追问白无涯为什么凤皿君明明还活着,却要躲着凤宇非和凤宇欢,这是旁人的疤,他没有这么恶趣味地去揭开,徒惹凤家三人伤心,再说了,凤皿君的心思,或许连白无涯都不怎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