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向着一旁的贴身侍女使了个眼色,后者立马会意,她几步走到了墙衣面前接过那个药盒,左手高高一抬,照着对方的右脸颊上狠狠来了一掌,打得墙衣本来就红肿的脸颊更加的狼藉一片了。
饶是帝殇也没有料到这一幕,他微微眯了眯眼眸,淡声道:“放肆。”
那侍女吓得双膝一软,跪伏在地上,抖着声音道:“帝少恕罪……都是这个贱婢,是她故意挑拨您和帝妃娘娘的关系,说帝少嫌弃娘娘送的药是猫狗嫌,这才惹了娘娘伤心,这个贱婢居心妥测,实在该罚。”
帝殇冷笑,“她该不该罚,有君父和本少在,轮得到你做主吗?”一语双关,话中的意思实则是在讽刺严瑞雪越权处事,也让她了解清楚,在这偌大的云幻,帝少永远是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的,他高兴了尊她一声“严帝妃”,心情不好了,那就什么都不是。
严瑞雪听出他的弦外之音,脸色瞬间难看异常,心中恨不得将帝殇千刀万剐,下面的侍女更是惨白了一张脸,吓得连话都说不清了,“婢,婢子……不是……”
“行了!”
帝祟冷冷喝了一声,周遭顿时鸦雀无声,他在一旁默不作声地听到现在,也算是彻底清楚了这个无聊的戏码,真是好的很,敢把这种肮脏的注意打到自己儿子身上。
“来人,把这二人拖下,废去一身灵力,扔到凡俗界去。”他沉着声音吩咐,眼睛却一直看着严瑞雪,其中的失望和寒意直直地透到了对方的心脏里。
严瑞雪顿时觉得一盆凉水兜头浇下,浑身凉了个透彻,她张开嘴想说话,喉咙却像是被卡住了一样,发不出半丝声音。
“君父等等。”帝殇无视严瑞雪寡白的脸色,指了指台下一直不声不响的墙衣说道:“这个侍女原来是帝子殿的旧人,我现在要过来不要紧吧。”
他这话一出,众人心中都是一突,但却不是惊讶于帝殇为那个小侍女求情的事,而是因为帝君命令已下,又怎么会因为他一句话而更改呢,帝君现在明显心情不佳,现在谁敢去触这个霉头。
“兄长……”帝天翰扯了扯帝殇的袖角,小声提醒。
这边帝祟将二人的小动作看在眼中,混不在意地抬了抬手,“随你,即是你的人想怎么处理都行,那个跟你一块的孩子是圭城的小世子吧,你若无事找他,吾便让景仁把他送回去。”
“嗯?是傅东风吗?君父留着吧,这样半死不活地送回去不好看。”帝殇道,因为一直叫傅东风少宗主少宗主的,都忘了这人还是圭城的小世子了。
“也好。”帝祟点了点头,站起身,下一秒身前就多出了一面水纹一样的平面,他抬步踏了进去,自始至终没有和严瑞雪多说一句话。
“送君父。”帝殇懒懒地拖了一句长音,屁股没有一丝离开软榻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