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在雪域的一片空地之上,一蓝一黑的两道身影正在快速地交错着,相对之时,灵光闪动,震得周围树上的积雪都掉了个干净,这身着蓝衣的正是大伤初愈的凤宇欢,而黑衣之人就是帝殇。
凤宇欢手执苍寒扇,招式繁乱,丝毫不留情面,帝殇为了和他公平对战,将自己的灵力压到了与凤宇欢等同的玄二阶,也是出手如电,见招拆招,只不过他手上拿着的是炼化过后的血婴剑,每每与苍寒扇硬碰上,都觉一阵气浪传来,手臂微微发麻。
两人幼时虽然也经常一起比灵力,但哪有现在拿着灵器打得酣畅淋漓,不知不觉便已经缠斗了一个时辰,帝殇瞧着凤宇欢额已经冒出细汗,知他身体刚好,这样长时间地比试自然极其耗费体力,于是故意将身子往前一错。
凤宇欢自然没料到他赶着送死,眼见着手上的扇子就要往那人脸上拍去,心中一惊,慌忙收手,却是被那狡猾的人趁机揽住了腰,顺势滚下了不高的小雪坡,这一幕,与当年何曾相似。
落雪,松树,还有秋日为数不多的暖阳,两人相拥着在雪地里打滚,多么浪漫,多么有情调,但是凤宇欢可不吃这一套,他一把撑着帝殇的胸膛站了起来,呸呸了两口飞进嘴里的雪渣,炸毛了,“你这是发的什么疯。”
“别生气,我这不是想让欢儿休息一会吗。”帝殇起身,狗腿至极地帮凤宇欢整理沾到头发上的雪花。
凤宇欢一巴掌拍掉他的手,“那你也不用突然停下来啊。”
“我的错,我的错,下次不这样了。”帝殇继续不要脸地笑着,转而去打理心上人的衣服。
凤宇欢冷哼一声,并不作答。
帝殇知道他是消气了,这才敢打着商量道:“欢儿,下次能不能别让我用血婴剑了,换些其他的都行。”
“你不是刚将血婴剑炼化吗?多用用不是能习惯一些。?”凤宇欢先是不解,随后想到了他不愿用的原因无非是这剑伤过自己,不由释然,声音稍稍化开了些,“你不是说过不会在意了吗,放心,它现在已经被炼化了,伤不着我的。”
“傻欢儿,我怎能不在意。”帝殇无奈地点了点他的鼻头,“不管过去多久,我可都是一直后怕着的,你让我拿着这把剑对着谁都行,唯独对着你不可以。”
“唔……行吧……”凤宇欢往后稍稍退了一步,惯性地皱了皱鼻子,心中奇怪怎么这些个人都喜欢没事和自己的鼻子过不去,“殇,你不是说有礼物给我吗,在哪儿呢?”
他们之所以把比试的地点定在雪域,就是因为帝殇说有东西要送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