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了一会儿,他不满地:“你怎么不理我?”
我目不转睛地说:“秦总好。”
他居然在我头上狠狠弹了一下,我吃痛地捂住头看向他。
秦云笙露出半个笑,只勾起一半嘴角,说:“你加我的□□号,从来不上线。”
我呵呵一笑,继而敛起表情。
他又说:“钟嘉骅又要与我们展开新合作了。”
我懒散地回应:“哦。”
“过几天我们一起吃饭,你还要参加。”
我瞪圆了眼,“为什么,为什么还有我?我不去了!”
“笼络好钟嘉骅对我们公司有很多好处。”
“不去行不行!?”
“你说了不算。”秦云笙丢下话头拍拍我肩膀酷酷地走了。
我在后面一直叫,“喂!喂!”他都不理,我气急败坏。
笼络就笼络,干嘛非要我参与!我避之不及,还总让我往上凑!
连续多日,我每天都能收到鲜花。人们对我鲜花的来历抱有许多猜想,我把所有花都送给了小张。
到了这日,还没下班,我就决定提早跑路。于是我早早收拾好东西去投奔了岳京,让秦云笙下班抓不着人。
我在岳京那等到他下班,一起去吃晚饭,然后去江边散步看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