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他生硬下达命令,吐了两个字便走进办公室。
大家又看向我,用满是疑问的目光。
我起身慢慢走进秦云笙的屋子。
秦云笙走到办公桌,坐下来,一动不动静了一会儿,我们两个相对无言似乎都在等对方开口。
于是我们在静默中变成两座雕像。
终于,他动了,拉开办公桌的抽屉,掏出一张熟悉的信封,我辨别出那是我曾上递的辞职信。秦云笙抽出里面的纸张在桌面放平,然后拿过一支钢笔,在我的惊愕中签下了他的名字。
他签字了!
签了!
我瞪大双眼,死死盯住那张纸,秦云笙的名字在我眼中不断放大,再放大,大到我不能承受!
他真的签下了名字。
我顿时呼吸一紧,窒息感扑面而来,只觉得那苍劲有力的三个字利刃一般刺痛我的眼睛。
秦云笙冷漠地说:“你走吧,从今以后我不用每天见到你了。”
脑中阵阵轰鸣,仿佛五雷轰顶。
我傻傻地看着他,说不出话来,只觉得他眼底犀利的寒芒已经将我射穿,我五脏俱焚。
“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你,你开除了我?”
秦云笙放下笔,把纸张推向我:“是你自己要走,我成全你。”
他语速平稳,波澜不惊,却一石激起了我的千层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