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不是。”她反应过来,“可麻烦你了。”
我心一动,联想起她们的谈话来,隐隐觉不对劲了。我的名声向来不怎么样,她们可别以为我动了歪念头,那样便连朋友也难做了。
刘雯芳却在床上道:“青青,还不让陈凡进来?”
“对,”她如梦方醒,接过我手中的盘子道:“请进。”
一切发生得突然,我有些纳闷,这不是青青说的话。自和她相熟以来,她从不象现在这般拘谨,她是个不拘言笑天真活泼的女孩。
我们各自坐着,我本是有意替她们打多了些可口的菜,但吃着吃着,却发觉我们原来是无话可说。
我欲打破这可能是我多疑的尴尬,问道:“合你们的胃口吗?”又挑些笑话和她们说。她们也笑,却是在附和我。
刘雯芳忽问:“陈凡,你认识阳刚么?”
“何止认识?”我为一下找到了话题高兴:“他挺出名的。”
“哦……,那好。”刘雯芳不置可否。
“提他干嘛?”我又问,再想起在山上不是已提过老虫了?她说来干嘛?但见刘雯芳眼中掠过一丝忧伤,竟是某种复杂的情绪。
若不是知老虫的许多,我定会认为她和老虫有些什么。那眼神我见多了,那是一种对往事不堪回首的苍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