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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清清喉咙,觉得唐突。

“哟,你别动。”青青对我道:“你还打着吊针呢,整天扎扎乱蹦的就象一只大虾。”

“你就不能替我找个恰当点的比喻?譬如猛虎下山、蛟龙出海什么的。”我提醒她用词不当,心中觉好笑:为何我们每次见面时都要拌嘴?但我也乖乖躺着不动了。

“你配吗?我总不能昧着良心说话吧。”青青笑道。

我刚要回嘴。有个女护士拿着针筒走进房来。

我大惊,慌道:“怎么?要打针?”吓得连要和青青说的话也忘了,心中只一叠叫苦。

青青奇道:“你怕打针?”

我只想找个地方躲起来。说也惭愧,我长这么大最怕的除父母外就是那又尖又长的针头了。往常校里要打甲乙丙丁型肝炎又或是一二三四类流脑疫苗我都是稀里糊涂的搪塞过去的。相比长剑大刀而言,还是那闪着寒光滴着药液的尘头能吓我半死。

“不是吧?”青青看我不象作假。

“哪里哪里,打针罢了。”我打个哈哈。

护士走至床边抱歉的道:“青霉素药液昨天晚上给你打完了,今天只好打粉剂了,可能会痛点的,你忍住。”

我只觉自己象只待宰的迷途羔羊。

护士朝天推动针筒,药剂欢乐地跑出来。她道:“伸过手来。”

“哪边?”我嘻皮笑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