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的眼珠又乱转了:“我认为爱情……应该是很长远的事情,必须是两人在走了相当长的一段路途后的相知,尤其是无论在疾病痛苦或灾难时都相互扶持的一种感受。……我说的对么?”
“对极了,你哪次说的话不是全对的?”这话听来耳熟能详,每部有结婚镜头的片子里主礼人都说一遍。我稍稍琢磨便明白了青青的意思,好个青青!我点头道:“完全接受,我们现在只不过是朋友。”
青青的表情应是松了口气。我暗自沮丧。这番话本应由我语重心长的对她说的,我甚而设想过青青欲语不能我再安慰她然后她明白了,再增添对我的信任的样子。可现在,这青青!
“孺子可教也。”青青也点头。十分轻松。
假道学,我心里甜甜的说,拿汤匙和雪梨干架。
青青却以为我生气了,心神不宁的道:“我们谈完了恋爱……。”
我“卟”的笑出声来,险些喷满桌雪梨。
“都是你不好。不准笑。”青青满脸通红,恨恨的说:“还笑?心术不正的家伙。”
“不笑就不笑。”我强忍住。我的笑已引来许多目光,隔边那男的更因被打断,恶狠狠的盯向我,大有吃完红唇后把我吃进肚里的意思。
“我们谈完爱情这问题后你心中有没有少许的悔疚?”青青一本正经的问。
“没有。”我挺老实的。“这怎么能联系上?”
“真的没有?”青青仍满怀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