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翊笑而不语,我便找我要的书去。
很快我找到,那书放于罗素、康德、黑格尔等人的名著旁。伟人在封面上指点江山激扬文字,连书名写得都是苍拙遒劲。林翊来到我旁,把一群秃驴封皮的书夹于腋下。
“你又看啥书?”他问。
看了书名后他道:“你还是看这类书……,为着这次大赛?”
我道“是”。林翊又道:“唔……,那这次比赛是文院赢了,不!赢的是你!”
我微微一笑,倒觉我们在打着玄机,林翊可是真的了解我。他道:“走吧。”从书架处又抽出本《南华经》。
我们往外走,到了馆底也不说话。
我觉得很不舒服,但千言万语该如何说起?此刻是否便应提这场赛事?或静待林翊看罢我如何令老虫在赛事上大出其丑后再提老虫呢?
林翊却道:“阿凡,你看谁来了?”
我抬眼望去,来的竟是忧郁的老虫!
老虫还是老样子,于长长的一件黑白条纹相间衫衣外套一件灰黑夹克,口里吹着一首低低的怀人旋律,他还是这幅全世界对他不起的老样子!我猛的恨起来:老淫虫!难为他还能这般的苍桑老练,幸好他在额头处斜贴了块胶布,想来那次他伤得不轻。老虫在想着什么,全不见林翊大踏步的迎上前去。